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产粮高峰期......
杂食生物
微博:@懒汉全席_妮妮的下睫毛辣么长

[米英] 懒惰的国王(这是小甜饼快给我吃下去!)(我真的是起名废x

*亚瑟少年,阿尔弗雷德青年设定

*亚瑟厨艺也没那么糟吧...平常的伙食应该还是能吃的(?

*感觉题文不太符合.....哎无所谓随它吧!



小呀小呀小甜饼,我们都爱小甜饼~

放多少糖都不腻,我最爱吃小甜饼~(比爱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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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阴暗,潮湿,枯枝跟杂草满地,这里是人类未曾涉足的地方。



正在觅食的麋鹿突然警觉的抬起头,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像是在仔细聆听什么。突然麋鹿撒蹄狂奔,不远处的古木旁突然钻出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看上去也才二十岁左右。他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褐色的血迹,身上的衣物也沾了不少烂泥跟枯叶。如果他没有钻入这深林里,看他滚着金边绣着精美刺绣的衣物,还有不被淤泥遮挡的那双透着高贵的双眼,没准这位落难的可怜人,在外面是一名身份地位显赫的贵族呢



男人气喘吁吁,像是跑了很久了。他往身后看了看,确保没有人跟上来。这位贵族先生叹了口气,拔出腰边的剑为自己开路。男人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起来,他已经有一天半没吃东西没喝一口水了,现在他又累又渴,几乎没有力气走下去了。


男人倚靠在古木旁休息了一会儿,咬咬牙继续没有方向胡乱地走着。


运气极好的他顺着其他动物留下的足迹找到了一条溪流。他迫不及待的直接把半张脸都埋进了小溪,贪婪的汲取着甜美的溪水。他痛快的喝足了瘾,打了一个嗝,瞥见水流里自己的倒影,和自己破烂不堪的衣物,心里一惊:在这禁地里还没几天,我堂堂阿尔弗雷德大帝怎么就落魄成这般模样?! 他汲水洗脸,露出一张干净英俊的脸庞。面庞白皙,是上等贵族才会有的肤质,蓝色的眼睛里尽是疲累。他脱下身上脏兮兮的外套,稍微用水搓了搓,不仅仅是泥水,还有暗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尽量擦净身上的泥土跟枯叶,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他凭借着他极好的目力,看见了一条细细的炊烟升起。“原来...已经快晚上了吗...”森林里的光感不强,他也分不清现在是几时。他跌跌撞撞的往那缕炊烟前行,半天的长时间强度奔跑跋涉已经榨干了他的力气。


本来竖着的杂草被人踩出一条小道,阿尔弗雷德顺着小道望去,尽头隐约是一栋木屋。地下的路从杂草渐渐变成石头铺就的路,木屋就在不远处。阿尔弗雷德撑着发酸发软的双腿扶着路旁的篱笆往前走去,披在身上的外套因为他有些大幅度的动作晕染出了几处血迹。他越过长满了月季的栅栏,用力的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他听到里屋的人往门口近的脚步声,卸下门闸的声音。门一拉开,走出来一位少年。阿尔有些吃惊,深山老林里居然住着一个少年?奇怪归奇怪,他还是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我叫阿尔,请问能在您这儿借住几晚吗?我在这森林里迷路了,好不容易碰上您这一户人家...”少年没有接话,只是打量了他几眼后,目光着重在他的衣物还有配饰上看了几下,便侧过身让他进去。阿尔进去后发现这个主人有点轻微的洁癖:桌子壁炉窗台角角落落都是洁净到微微反光。看来让自己就这么脏兮兮的进来少年还是很好心的。阿尔这么观察后立刻消散了刚进门时少年一言不发的沉默而带来的微恼。


少年转身去了屋后,离开前他让阿尔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躺椅上。阿尔看见躺椅上有一副半成品的刺绣,绣工精美,只可惜还没完成。上面还有根针插着,显然是那个少年的手笔。阿尔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见过比这更精美的刺绣了,要不要...他还没思索完,那少年又进屋来,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少年手里端着一个盆子和一块毛巾,似是要让他洗刷一下 。阿尔也不扭捏,直接拿起毛巾往水里一浸往脸上一抹——


然后阿尔直接就懵逼了——给冻得。这水可比之前那条溪水凉多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爽翻了”“透心凉,心飞扬”的状态。少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给愣了一下,随后把脸别过去一点偷偷地笑了一下。阿尔瞥见了那笑容的一点余韵,如月季般的淡雅。阿尔有些呆,他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的笑容,像是清冽的泉水流过心头。


少年走近他,身上的月季花味犹重了些,阿尔突然觉得在自家皇宫后院种点月季应该会不错。 他这边在脑子发昏,少年却是走过来抽走了他手里一直抓着不放的刺绣。阿尔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在躺椅上坐下来。从少年的神情上看似乎是有些不满他一个陌生人碰了他的东西,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把上面的针拔掉放回针线篮,刺绣搁在了一旁。


弄好这一切少年又走到壁炉后,似乎是在烤什么东西。阿尔有些好奇他在烤什么,不安分的探头东张西望。少年“啪”的一下合起了壁炉后边的盖子,看了看表,转头第一次开口:“帮我看一下这蛋糕,半小时后把火熄掉。”阿尔困倦的眼睛睁开了一下,点了下头,于是少年放心的出了门。阿尔不知道此时他出门做什么,不过他现在实在是太困了。眯一下....眯一下就好.....五分钟就好....阿尔慢慢闭上了眼睛,炉火温暖的照着他,一明一灭的闪烁着,燃烧着的柴禾不时发出“噼啪”的细小动静。很温暖,很有...家的感觉。阿尔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放心的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阿尔似乎听到木门发出陈旧的响声,有风,血腥气,还有...那股月季花的香味。那香味直直绕过他,阿尔不安的动了动手指头,想要从沉眠中醒来,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抽气声。


然后他就被人揪起了衣领——


这么一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阿尔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了少年一身凌厉的气势站在自己面前。阿尔偷偷瞟了一眼手上的表,显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阿尔有些头痛,他大概知道了少年为什么生气了。


“不是说了让你半小时熄火吗?怎么,睡傻了?”少年丝毫不隐忍怒气,阿尔有些迷茫:不就是做坏了一个蛋糕吗,有必要这么发火吗?不过他终于说话了,不是哑巴啊.....看着他眼神飘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少年的眼神更加的冷:“我不会收留任何懒惰的,想要不劳而获的家伙在这里!”阿尔有点慌:听这话似乎是想把自己丢出去?


 大帝,不是似乎,是肯定啊!


少年领着他的衣领把他揪了起来,另一只手推着他往门口走。阿尔弗雷德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连忙跟少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困了...对于你的蛋糕我真的非常抱歉,是我的原因造成的。我可以在这里干所有活来弥补我的过错。”他又用那双诚恳的蓝眼睛望着少年,少年有些动摇,他看了看阿尔半裸露的小臂肌肉,思索半刻,便脸色臭臭的答应了。


晚餐,也因为阿尔弗雷德的缘故没得吃了。于是就成了两个人面对面嚼了点干面包喝了点清水。饭后,少年拿起那副还没绣完的刺绣靠着油灯的光继续绣,阿尔有些过意不去,吃了别人的住别人家怎么能一点回报都没有。于是他想了想,把手上的金表解下来,递给少年。


少年连头也不抬:“拿开你的手。”阿尔说:“这是我欠你的,你一定得拿着,不然我过意不去。”少年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低头。阿尔是个固执的人,不然他就不会无视群臣的建议 一定要求只要一个随从出来打猎 然后被追杀了。如果不是他的固执,哪来后面那么多破事。


少年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阿尔发现这少年的眉毛还挺粗的,这么一皱就跟打结了似的)“啧”了一声:“手拿开,挡到我光线了,还要我说几次?”阿尔赶紧把手移开,表搁在了桌上。一时间屋里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炉火燃烧的声音。


阿尔也没事做,刚才的那场觉让他的精力回复少许,他就这么做在木凳上看着少年刺绣。少年的面容在明明灭灭的火光照射下不甚清晰,但也能看出容貌清俊。他整个人的行为举止给阿尔的感觉不像是在这幽林长大的人,反而有点像京中的贵族少爷。阿尔的观察力很好,一般都不会出错。不过,这个少年看起来年纪很小,然而他的一切行为都很老练,还有家具的光泽,像是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几年,那他刚进这儿才几岁?阿尔脑海里不禁飞快的想着:少时离家,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让他不得不离开;又是贵族;家底丰厚....这样对应出来的家族也就那么几个,阿尔不禁看了又看那个少年


少年受够了来自对面的那个人的视线,像是在解剖他一样的,着实让人不好受。他抬头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叫什么.....阿尔弗雷德是吧......“嘿,你看,咱们都坐在这儿许久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对面那人突然发声,到让少年吓了一跳。不过告诉他名字......不说姓氏他应该就不知道吧


“亚瑟”少年站起身,收拾好针线还有刺绣,准备回房间。“等等!请问我应该睡在哪里啊?”亚瑟没理身后咋咋呼呼的人,转身抱了条厚厚的毯子出来。“给你,睡那边躺椅上,炉火可以不熄,不过明天你得去拾柴。”说罢亚瑟不再理身后的人,回房睡觉去了。阿尔呆呆地抱着那条干净的有些染上少年体香的毯子,低头想了想,笑了。


他想,他应该知道这少年是谁了。


第二天阿尔醒的要比亚瑟早,他披上衣服,拎起地上的一个背篓捡起他的剑便轻轻带上门,没有吵醒亚瑟。亚瑟起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椅子上叠的奇形怪状的毯子,还有陌生人消失的外套,剑跟自己的背篓。他笑了一下,就知道会这样,抱回了毯子,再整整齐齐叠好放回了柜子。昨天的那个陌生人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这些年也有些许迷路的人碰巧撞到他这儿来求宿,结果自己好心好意帮他们,而那些人却偷偷摸摸的拿走了很多自己屋里比较值钱的东西,回去后还谎称是发现了宝藏。亚瑟压下心里的一丝丝难过,他觉得那个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他可以从他的眼神看出来,有那样清明又正直的眼神的人,怎么会像那帮不入流的鸡鸣狗盗之辈一样?


突然门被叩响,亚瑟皱皱眉,怎么最近迷路的人这么多? 他去开了门,门口站的却是他认为已经离开了的阿尔弗雷德。他有些意外,心里微微泛起喜悦。他不动声色的问他:“你出门那么早要做什么?”阿尔笑笑,裂开一口白牙,却并不多说,只道:“果然清晨的森林很冷啊,赶紧让我进去吧。”亚瑟看着他眉飞色舞的表情,嘴角微微上弯,带头进了屋。


只见阿尔弗雷德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他身后的篓里拿出了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亚瑟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这人...这兔子.......阿尔弗雷德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情,认为他肯定是被自己能猎到这么多的猎物给惊讶到了。阿尔自得的拍拍胸脯“你看,昨天你不是让我去捡些柴吗,然后我今早出门,嘿!瞧见那么好大一窝的兔子...”他拿手比了个巨大的圆


“他娘的你居然杀了我的兔子!!!”亚瑟愤怒地拍桌而起,冲着阿尔弗雷德怒吼。这窝兔子从他刚来的时候就在这儿,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好歹也是有感情在的,现在就这么,就这么....被他给杀了?!!亚瑟整个人都不太好,怎么这个人一来,好像自己的霉运也跟着滚滚来了...而现在,这个人还在自鸣得意杀了这窝兔子?!!!


阿尔挠挠头,看起来他又做了一件错事,但这次他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家伙来赔亚瑟了,只有那把剑...可是那把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作用来着?反正不能弄丢,不过给亚瑟么....阿尔看了看对着兔子的尸体已经做出了哭哭脸的亚瑟,阿尔烦恼的摇摇头,大步走过去,把身边的还染着血迹的剑给了亚瑟:“我身边也没啥值钱的了,只有这把剑,是最重要的了。我用它杀了对于你最重要的兔子一家,作为赔偿,这把剑给你了,你想怎么对它就怎么对它吧!”说完也不去看亚瑟了,抓起他身旁的兔子就往后院走。


“哎你干什么呀?!”亚瑟急急忙忙地赶在他后边“剥皮放血,兔子死都死了总不能让它一点贡献都不做吧?”亚瑟气的眼歪嘴斜“你你你....”一口气都没提上来,阿尔也不管他,大步走向石磨台,拔出菜刀就要动手。亚瑟看拗也拗不过他,叹口气:“还是我来吧.....”


中午两人喝着热乎乎的兔肉汤,亚瑟是喝一口叹一口气掉一滴泪,阿尔倒是大快朵颐,迅速的消灭了自己的午餐。阿尔有些见不得亚瑟这副模样,他粗声粗气的问他:“你说,这附近还有啥不能打的猎,我记下来不再打就是了。”亚瑟一听这话赶紧一抹眼泪迅速喝完了汤拿出一个记载了密密麻麻的东西的小本子“出门左拐前行十步的鸟窝,再往前走两百米的鼹鼠窝,右拐三十步的狐狸窝,前行一百米的雉鸡.......”阿尔听得整个人头都大了,没想到亚瑟的“朋友”们还真不少,这下好了,自己什么都不用打了,两个人就吃光野菜吧!


阿尔最后还是出门打了猎,不过这次是翻过了两个小山丘打得,跟亚瑟的“朋友”们可没半毛钱关系。阿尔边吃肉边疑惑的问亚瑟“你是不是平时只吃素啊?瞧你这身材”“是啊是啊,还比不上您的脂肪团游泳圈”“我哪里有脂肪了啊?!”“全身”两个人影晃动在灰暗的墙壁上,室内暖融融的,亚瑟有些恍惚。自己这么跟别人说话,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阿尔看着亚瑟出神的神情,也没有再打扰他。肉汤的香味浓郁的徘徊在室内久久不能散去,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还有那炉暖暖的火,让人昏昏沉沉,特别想打瞌睡。


夜深,亚瑟又抱出了那床毯子,阿尔笑着问他“干嘛有这么整齐的叠好放回去啊,你看这不挺麻烦的?”亚瑟沉默了一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以为你和那群人一样,不回来了。”阿尔也沉默了,那群人...他心里大概有数,就是那几个被人夸赞过,闯过这片密林的“勇士”们吧!其中有人炫耀说自己发现了宝藏,然而拿出来的东西都像是这个年代的而不是久远前的。那时候他就有些疑心,是不是这群人碰到了什么当代隐居的人 然后夺了财宝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阿尔接过毯子,沉默的看着亚瑟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叹了口气,躺到躺椅上,合目睡去。


第二天在早上起来两人还是跟昨天一样的分工,阿尔出门打猎拾柴,亚瑟在屋里绣刺绣。阿尔赶在了中午之前回来,却看见亚瑟一个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阿尔莫名其妙: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他觉得亚瑟是魔怔了,,于是过去拍了拍他的头


“干嘛啊你个二傻!”亚瑟不满的回头看他,这个人真是不安分,什么事都要来参合一脚,没看见他正在跟托尔斯说话吗?阿尔奇异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疯了?这里除了你我,没别人了啊?”


“哎?!你是说....你看不见他们吗?”亚瑟跳起来差点踩到阿尔的脚。


阿尔赶紧离这个“疯子”远一点,怕他发癫。


“喂,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过来!”亚瑟看着阿尔这副模样就生气,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逼。


阿尔摇头,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最怕这种不明生物了...小时候在宫里....”他忽然住了口,眼神瞟向别处,不再看他。亚瑟本来要骂出口的话也给他自己吞了回去,他不清楚阿尔的小时候是怎么样的,但从他此时阴郁的神情上来看,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回忆....冷不防对面那人突然像只大型犬一样扑过来


“啊啊啊啊亚瑟我一想到房间里有那种东西我就好怕好怕好怕好怕....”


“你他娘的赶紧从老子身上下去!重死了!!!”亚瑟一脸嫌弃的把身上这团脂肪给扒开,刚才的同情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这过了这些许天,亚瑟也不像是对陌生人那样对着阿尔了。这些年来阿尔是唯一作为“人”来接近他的生活,并让他交心的人。亚瑟不得不说,他对阿尔有那么...一咪咪的好感,当然这好感是他看阿尔可怜施舍给他的!


然而最近阿尔不知道在想什么,老是愁眉苦脸的,虽然还是会对着亚瑟傻傻地笑,但他寡言少语的厉害,都不太跟亚瑟侃大山了。亚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是关于出去的事情吧。也对,没人能忍受得了在这幽闭的森林里的日子,即使是自己,有时也快要被逼疯啊..... 亚瑟出了门,阿尔有些疑惑:这人有好些天不出门了,现在这会儿要干什么?阿尔没有像往常一般好奇心地跟出去,他只是在想,之前给密卫留下的记号,这帮傻蛋到底看到没有....应该快来了吧?


在他想得入神时,亚瑟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月季。刚刚淋过水的花无比娇艳。亚瑟把它们放在橱窗边的一个玻璃瓶里,阳光透过玻璃瓶折射到亚瑟的脸上,少年脸上还未褪去的细细绒毛让他整个人显得温柔,绿祖母似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阿尔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他的身上,不敢呼吸,怕惊动了这一刻的完美。亚瑟给花再浇过一次水后,一转身就看见阿尔以一种可以说是“痴汉”的目光看着自己....亚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亚瑟你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远?”


“给老子收起你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



又是夜晚,阿尔在往壁炉里添柴时淡淡的说了句:“明天我就得走了。”亚瑟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个人没再说话,房间里一片安静。阿尔不安的挪了挪屁股,说道:“我....先睡了。”“嗯。”亚瑟仍旧在做他的刺绣。阿尔把毯子铺好,窝到躺椅上,不一会儿就鼻息粗重睡着了。亚瑟缝下最后一针,咬断丝线,看着这块帕子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平铺在了桌上,熄灯睡觉去了。阿尔却是偷偷在少年忙碌的身后睁开一只眼,看着他,眼神深邃。



第二天早晨,阿尔整理好行装,看了眼亚瑟。亚瑟已经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还不止一匹马的声音,隐约间还有盔甲跟兵器的碰撞声。他笑了一下,再猜不出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他就真是傻子了。他瞥过眼神,不去看阿尔弗雷德,进屋拿了那块自己绣了几日几夜终于做好的刺绣递给阿尔。阿尔受宠若惊“给我的?”亚瑟斜眼看了他一下,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阿尔沉默着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内衬。


阿尔看见亚瑟有从屋内拿出了自己的那把剑,递还给了自己。“你不要吗?”阿尔挑眉,看他表情确实有点生气。亚瑟嗯了一声,说到:“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来找我要。”阿尔大笑:“不不不,这确实是给你了,你一定要收下。再说了,以我的身份,我哪里会愁少了这样的宝剑。”“哼,对啊,以你的身份....的确不成问题。这两天的生活还真是委曲你了啊,阿尔弗雷德大帝?”少年斜眼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听出了少年语气中有着酸酸的讽刺,心下一哂,翻身上了马,低头看着少年



亚瑟看着他伸手向着自己:“愿意跟我离开这儿吗?柯克兰卿?”亚瑟没想到他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还瞒着自己,有些不高兴。阿尔一看亚瑟在那儿更加哼哼唧唧的不高兴,挑眉,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还不肯跟我走吗?我的皇后?”“啊?!”亚瑟大惊,险些把手里的剑给扔飞出去,他可没想到阿尔给他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让他钻进去。


阿尔摊手笑道:“你看,我现在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有我这个人了。怎么样,要不要接受我这个人啊?使用期直到我死为止哦~顺带一提反对意见不予接受XD”


亚瑟抬眼看他,年轻的帝王逆光站着,他背对着身后的骑士们。外套上晕染开一圈一圈的光晕,边角毛毛的,有些亮亮的,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这光圈里,像是神祗一般。他的笑容比这暖阳还要灿烂夺目,让人怦然心动


亚瑟无奈的笑一笑。


还能怎么办,他已经被这个无赖给赖上了,估计这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阿尔弗雷德驱马向前两步,握住了少年有些冰凉的手。他曾经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未来的皇后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什么政治婚姻,但自从遇到亚瑟以后,他觉得,未来的皇后一定是能给他一个有家一般温暖的人。所幸,他找到了。




“我们回家吧,My queen。”





后记是什么玩意儿应该被狗吃了吧——————————————————————————



请不要吐槽亚瑟会做饭而且做的还蛮好吃这回事,你想想,一个人住在森林里这么多年,这点独立自主的生活能力总会有的吧。


亚瑟也能出去到最近的城镇换生活用品,所以不要问我他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从哪儿来的了


阿尔一开始是被人追杀,迫不得已才逃进这片森林的(我相信你们都明白的


本文的脑洞是因为一篇英语作文....不过现在再来看大纲......已经偏离离了好多,不过好歹结尾总算给我绕回去了x



原定4000或5000结尾,结果7000+,爆肝到疼...算是提前给你们的新年小甜饼 :)


小甜饼好好吃好好吃好吃好吃吧唧吧唧嚼嚼嚼(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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